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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治派别与文学评论
责编:软闻情感网2026-03-20
导读众所周知,文学评论应该讲究客观性。可是某些政治派别偏偏要掺和文学评论,要让文学为某些政治派别服务,实际上是对于文学的一种强迫,并没有尊重文学的发展规律。好的政治派别并不一定要文学为政治服务,有可能强调文学自身的发展规律。要文学自由发展。不好的政治派别,很有可能会强迫文学,要对文学进行一定的评论,不管是对诗歌,还是对散文或小说,亦或是对剧本,都要有一番带有政治色彩的评论。这种对文学的评论会形成对文学的强迫,让文学为某个政治派别服务,大大了文学创作的题材和范围,致使很多作家带有强烈的政治倾向,已

众所周知,文学评论应该讲究客观性。可是某些政治派别偏偏要掺和文学评论,要让文学为某些政治派别服务,实际上是对于文学的一种强迫,并没有尊重文学的发展规律。

好的政治派别并不一定要文学为政治服务,有可能强调文学自身的发展规律。要文学自由发展。不好的政治派别,很有可能会强迫文学,要对文学进行一定的评论,不管是对诗歌,还是对散文或小说,亦或是对剧本,都要有一番带有政治色彩的评论。这种对文学的评论会形成对文学的强迫,让文学为某个政治派别服务,大大了文学创作的题材和范围,致使很多作家带有强烈的政治倾向,已经完全不是自由作家那么简单了,很有可能会担任某些政治派别的领导。文学没有为谁服务的问题,因为从古至今,无论是通俗文学,还是高雅文学,都有特定的接受对象。并不能说通俗文学就一定服务于老百姓,权贵有的也喜欢看通俗文学作品,不管是明清小说还是戏剧,都有很多权贵喜欢。也不能说高雅文学就一定服务于权贵,民间的一些书生也喜欢高雅文学,还会写诗作词,会学“四书五经”的内容,会写文章,参加科举考试。如果单纯从阶级的观点来分析文学,那么文学就很好分析了,可以分为统治阶级文学与被统治阶级的文学,按照这两类往下细分,就可以看到很多不符合当下政治要求的文学作品。或者某些伟大的作品中出现了一些低级趣味的内容,需要予以清除。于是很多朝代的统治者都禁止某些图书出版,还要删除某些书籍中的内容,说是维护当下的和谐社会,实际只是一种愚民的体现。

不管是秦始皇时期的“焚书坑儒”,还是明清时期的“”,都是从政治的角度来理解文学,来文学,甚至导致文学畸形变态的发展。文学有自己的发展规律,不管是民间的作家,还是宫廷的作家,都在写自己熟悉的生活,写自己熟悉的人和事。即便他们写了不熟悉的人和事,也有可能查阅了一些资料,有可能听别人说了一些事,而不是完全凭空虚构。文学来源于现实生活,高于现实生活,作家主要构思高于现实生活的那一部分,展现出来之后,就是人们喜欢看到的文学作品。当然对于文学作品的理解是不同的,即便很多读者看了同样一部文学作品,产生的理解也是不同的。至于政治派别对于文学作品的理解,就更是不同了。不同的政治派别对文学作品有不同的理解,不管是在朝派还是在野派,都会寻找有利于扩大自身声望的文学作品,其实就是利用某些文学作品做宣传。就像现在的流量效应一样,这些政治派别喜欢用汇聚巨大流量的作家与作品做宣传,因为这些作家或作品容易引起人们的关注,本身带有流量效应,一旦把他们利用起来,这样的政治派别就会做大做强,甚至垄断话语权。而不善于这样做宣传的政治派别很可能处于宣传上的劣势,话语权也就逐渐变少,甚至不被人们关注,当然在政治竞争中处于不利的地位。甚至某些政治派别的人士要写文学作品,不管写自传,还是写小说,都要扩大影响,其实就是美化自己和自己属于的政治派别,甚至诋毁对立的政治派别和政治对手,不一定据实来写。

文学发展有自身的规律,文学评论也有自身的规律,并不能被强迫。可是某些政治派别却偏偏强迫文学,做一些政治观点的评论,从文学作品中引申出政治观点,或者用某些政治观点来评价文学作品,等于把政治观点强加在文学作品之上,当然会对文学作品产生极大的误解和误读。就像用阶级分析的观点来评价《红楼梦》一样,认为《红楼梦》写了封建大家族崩溃的历史。曹雪芹创作《红楼梦》的时候,并不知道什么叫封建,也不知道什么叫封建大家族。这种误解误读简直比较幼稚,可是偏偏有这种误解误读,而且到处流行。现在文化市场比较开放,以前被贬斥为小资产阶级作家的周作人、张爱玲的作品又流行了,胡适、梁实秋的作品也流行了,可以算作文化开放包容的体现,但仍然有些政治派别要贬低他们,有的还要维护他们,实际上只是一种误解误读的表现,却并没有根据他们作品的内容和风格评价,或者说没有做出客观的评价。政治派别很容易影响评论家的观点,甚至用先入为主的观点来评价某部文学作品,当然是极端错误的,但很多人都这样干,尤其是某些政治派别的评论家以及政客这样干,最终要达到利用作家和作品的目的,却偏偏跑偏,沦为笑话。

不管是文学还是文学评论,都有自身发展的规律,要求准确客观,不要求带有特浓厚的政治色彩,除非写政治黑幕小说,或者写讽刺类的小说。可是很多文学作品偏偏掺杂了政治的色彩,而且被评论者有意联系政治,其实评论者本身就是某些政客,或者是某些政治派别的人物,只是依照政治派别的观念来评价文学作品,似乎他们已经被政治派别的观念了。因为他们经常开会,经常宣誓,经常说一些假大空的话,而事实上却并没有那样做,以至于他们说话办事都是假大空的,没有一句话是真话,办的事没有一件是实际事,当然也就不能解决某个人的问题,却能够用政治派别的观念来评价作家和作品。实际上文学评论应该依照文学发展的规律来评价,不能用政治观点来评价。文学作品有可能流传上千年,政治派别却不能流传上千年,甚至有的只有短短几年就没事了。政治派别是政治发展过程中必然会出现的,但和文学没有什么关系。政治评论家可以出现,但政治评论家并不是文学评论家。一旦用政治的观念来评价文学,来评价作家,就很容易“扣帽子”,“打棒子”,“捂盖子”,把政治上的那些操作完全应用于文学领域,最终会酿成那样的惨烈灾难。

政治派别可以自由发展,文学评论也可以自由发展,这是对自身的尊重。倘若某些政治派别非得评价文学,评价作家,就有些舍本逐末了,甚至有种利用作家作品来打击政治对立面的意图,本身是不道德的,也是对文学以及文学评论的亵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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